但我当真从未料到小狗竟然如此难缠。悦之似乎比如意刚来时年纪还要更小些,也就一个月见长的样子,半夜里每睡一个多时辰他就要哼哼唧唧把我叫醒,要我带他出去方便。
他倒是聪明,晓得不能尿湿了自个儿的窝,就是苦了我,每晚都要在瑟瑟寒风中出门三四趟。
我的黑眼圈犹如平地起高楼,日益深邃。
于是某日穆洹以找顾先生商讨事宜为由到我这来时,一眼便望见了我的憔悴。
她大吃一惊,问我:“公子可是病了么?”
我打着呵欠冲她摆摆手:“无碍,不过是夜里没休息好罢了。”
悦之迈着还不太稳的步子从屋子里钻出来,先是晃着他的小尾巴朝我跑来,接着冷不丁瞧见院中站了个生人,便煞有介事地站在原地,奶声奶气地冲着穆洹叫了起来。
我瞧见穆洹眼睛一亮,走过去一把将悦之报了起来。
悦之离了地气势顿时就没有了,汪汪的叫声也随之变成了哼唧声,一双葡萄似的黑眼睛不住的朝我这边看,要我去救他。
我在心里想,悦之啊,穆洹愿意抱你那真是你的福分,你就给她抱一会罢。
然后我走进屋中,将还在睡觉的如意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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