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眉,哈哈一笑,接着叫小厮去酒窖里拿了些楚白酿,我同他二人便就着院中几树红梅下酒,插科打诨喝到下午。
约莫着穆洹差不多时候闲了,我便起身告辞,临走前又叮嘱出楚珣一句:“倘若喜欢,我那还有别的存货,尽管开口便是。”
他冲我拱一拱手,轻飘飘道出一句:“多谢,好东西自然该共享之。”
我轻挑眉梢,抖抖衣襟回了世子府。
还没进门,身后便有人气喘吁吁地喊我,转头一瞧,是楚珣的随从,他从怀里也摸出一个竹筒,冲我挤眉弄眼:“这是我家公子私藏多年的珍品,乃是销夏山人的孤本,特意吩咐小的送来给公子一道欣赏。”
我点点头,晓得了楚珣应当是看过了我给的东西了。
销夏山人之名何其响亮,门口两名侍卫大哥看我的眼神中包含欣羡。我特意拿那竹筒在他二人面前晃过一遭,眉开眼笑进院中去了。
穆洹今日晚归,房中只我一人,借着天色,我倒出竹筒里的东西,抖开来一瞧,那纸上缠绵的身影果真是格外的销魂,只是美则美矣,到底还差点韵味。
我摇摇头,楚珣与此道上还需更勤勉些。
那幅画下面还有一张纸,也是一幅画。我将两幅画分开,细细去瞧第二幅,虽早有准备,眉心还是忍不住一跳。
楚珣给我的,乃是拱卫宣城二十四卫的驻扎图。
因我近日一直呆在太子府里,如此绝好的机会我怎可能放过,于是便趁机从齐景思书房里剽来了不少的好东西。这孩子人也傻,东西藏得不深,找起来相当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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