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她说:“昨晚那个男人,就是踹坏我卫生间门的那个男人?”
白辰希一直低着头,根本看不见脸,只留给丁远一个黑乎乎的脑袋顶。发出极轻的声音:“是,的。”
“我让你把头抬起来,你没听见吗?”再次提出这个要求时,丁远的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起来。
白辰希心口一颤,立刻将头抬起来,将将对上丁远那双阴沉的眼睛和一张冷冽的脸,随之又是一颤。
丁远:“昨天为什么要跟我说谎?”
白辰希:“……”
丁远:“我问你昨天为什么要跟我说谎,说你病了,你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白辰希:“我,我不知道。”
丁远:“你,真不知道?”
白辰希:“对不起丁总,我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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