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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门口,徐冉扯了扯衬衫领子,目光落在远处的某一个地方,脸上洇着清冷。
傅盛拎着工作箱站在他身边,仲夏的天气热的如在火炉里蒸烤一般,傅盛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汗湿,脸上也开始流汗。
傅盛:“你说这么热的人,凶手出来害一个老太太,会不会是仇杀?”
徐冉的目光依然落在远处,即使衬衫已经汗湿,还是一动不动如根人体柱子一样;傅盛无奈的看着他,换了一只手提箱子。
徐冉:“死者嘴里有粘液,粘液上有药物痕迹,说明凶手不是用的注射方式,很有可能是捂嘴或被人下在食物里的。”
徐冉一边朝越野车走去,一边继续推理:“天热和杀人并没有直接联系,比如前两起案件;但与前两起案件相比,这起案件又有点不同;灌溉渠案和悬吊案凶手都有急切的自我需求,受害人的死都是在意外中发生的。
这起坟头老人案凶手并没有急切的自我需求,对死者使用致幻药可能很大程度上只是为了迷惑死者思维,让死者完全由他牵引着走。
对于上了年纪的老人,控制她思维的最好方法一定是鬼神论,但鬼神论又并不是万能的,俗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傅盛坐在副驾驶座上,把下巴搁在怀里的工作箱上,说道:“虽然你说凶手很可能是用捂嘴和食物下药的手段来制服的死者,但不管是用的哪种方法似乎都有点说不过去。
如果是捂嘴的话,那一定是已经到了坟场才做的,不然也不会死在坟场,而且跟前面高兴的向李翠花要钱买衣服这件事搭不上;如果是食物下药的话,那只能是死者家人,而家人里最大嫌疑就是死者媳妇李翠花。
李翠花是一名全职家庭主妇,照顾全家人的饮食起居及家庭事务;但她为什么要害死这个本就风烛晚年的婆婆呢?而且在案发现场的时候分明哭的那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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