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姚瑶只是想起自己的身份和身上的责任,其它什么也想不起来,一想头就会剧烈疼痛,就在昨晚还因为突发头疼差点死在乱葬岗。
她担心过自己的头疼病,害怕记忆里那个不确定场景是真的,真的被人注射过无数次药物,那很可能头疼就是那种药物的后遗症。
只身黑暗的人也许看不清光明,但一定能看清黑暗,因为她比黑暗更加黑暗。记忆尚未全部恢复,潜伏在身体里的狼性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往外流露。
城西北路和富民南路成交叉路型,深夜的黑暗会使狼的眼睛更加明亮,远处的小山头、萤火虫、还有阵阵菖蒲香,在她的眼里都无比清晰,于她的灵敏嗅觉菖蒲的香气甚至浓烈。
萤火虫忽闪忽闪,小山头忽明忽暗,黑夜里一道嘶哑的吼声划开天际,重重撞入她耳脉。
姚瑶眼神一笃,紧盯山头,原来那不是山头而是一片坟地;一个黑影一闪,快速闯入连绵的坟场,那个嘶哑的吼声正是黑影发出来的。
她朝着黑影大步奔跑,黑影忽然一个转身,从头到脚都是黑的,看不见脸看不见脚,只能看见是个会动的黑色人形东西。
头部黑漆漆的球型中有两个无比亮闪的东西,好似眼睛,正恶狠狠的盯着姚瑶;姚瑶也不示弱,睁着一双如狼一般冷冽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两方架势不相上下。
黑影见她不怕他,盯了一会之后转身就跑,姚瑶见状赶紧追;黑影见甩不掉她又是一声嘶哑的吼声,就在她眼前,一张血盆大口陡然从那坨黑乎乎的圆形下方张开。
那分明是一张人嘴,竟张的那么大,姚瑶冷冽的目光专注地盯着她,横飞跳越到黑影所处位置,堵住他的前路。
“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即使堵在黑影跟前,依然看不见面容,他全身仿佛裹着一张动物皮毛,只能看见一双带着血丝的凶残眼睛和一张藏在皮毛下面的嘴,体型是姚瑶的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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