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娄英俊看着一副小白脸模样,下手可真是阴狠毒辣,徐冉的左臂几乎被他戳穿,还好没有伤到骨头,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待警车、120车全部离开之后,一直藏在黑暗处的黑衣人慢慢走了出来。
老人和娄英俊被带走后,屋子的门并没有关,黑衣人直接走了进去。这是一套带院子的两间房,正门进去是堂屋,堂屋正中放着一张四方桌,此时已经面目全非的坍塌在地。
有一根木棍上的鲜血起码糊了有十厘米长,地上成圈的鲜血还很新鲜,满屋子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暴戾的阴深。
坍塌成一堆的碎木上,躺着一个足足有十斤重的铁榔头;黑衣人弯腰捡起铁榔头,试着抡了两下。轰、轰、沉闷的轰击声一下一下的摧击着那堆碎木。
黑衣人扔掉榔头,捡起那根带血的木棍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瞬间一阵腥甜的血腥味窜入鼻腔;黑衣人一脸淡漠的扔掉手里的木棍,目光阴沉的走进里屋。
一进门,黑衣人整个心脏都颤烈起来,这间房间不足三十平方,靠着墙角放着一张单人床;单人床的对面放着一张长条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各色工具。
有干农活的镰刀、锄头,还有医生才会用到的针管和各种瓶瓶罐罐;有绳子、枪、匕首、还有散落一片的年轻女孩照片;长条桌子一周铺满了塑料玫瑰花。
这间屋子里,单人床上乱七八糟的,床边地上还有几根烟头。唯独这张长条桌子上的东西分类有序,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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