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的需求一直都很清楚,他需要爱,有爱就行。因为他经常跟我面前提起曾经被校园暴力的事情,还说他奶奶一直逼他去上学,他恨他奶奶。”

        “所以你就让他害死他的奶奶,还欺骗他的感情,说喜欢他,让他在你面前扮演小可爱?”

        沈剑不语。

        “你怎么这么呕心!”徐冉愤恨地用力一拍桌子。

        沈剑咽了一口口水,晦涩地看了一眼徐冉,然后快速低下头。

        徐冉目光深沉地看着他,说:“郑建、单闵、施奎、甚至张敏的父亲张友彬、扮演施奎父母的夫妻,都是你的人吧!”

        沈剑触不及防的打了一个颤栗,心头立刻涌上一阵寒意,内心悱恻地说:“我没有杀过人!”

        徐冉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似有寒意一扫而过,随即便化作深不见底的沉郁。

        “但你认识灌溉渠案死者、认识悬吊案死者、认识坟头案死者、你还认识张敏。一直有一件事我很好奇,郑宇当初带着张敏来报案时,张敏说你把他藏在丁香公司的二层,二层应该是丁远的办公室,郑宇却说他从藏张敏的那间密室里爬出去还是二层,这是怎么回事?”

        沈剑的脸上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淡定自若,额头上也开始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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