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再次端起的杯子刚到嘴边,听到徐冉的话惊怔的一抖,嘴被烫了。发出两声‘嘶嘶’声,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什么情况,这么玄乎的?顾湘南?刘璃?”
“是灌溉渠案和悬吊案的受害人。”
温澜只觉得这两个名字甚是熟悉,一时没想起来,经过徐冉一提醒,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郑宇?郑宇是灌溉渠案受害人的男朋友,额头上又一块黑色胎记,从小不知什么原因被郑家收养的,后来郑家生了一个轻生儿子郑建就开始虐待他,是白辰希的亲哥哥。对吗?”
“对。就是他。”
“他?他不是,不是在灌溉渠案里面是受害人嘛,而且孙少峰说的也不符合他的性格,郑宇是个胆小的连亲眼看见女友被虐待都不敢出声的人,怎么会说出那种残酷又毫无里头的话?”
徐冉打开抽屉拿出昨天买的拿包香烟,兀自弹出一支衔在嘴里,然后又缓慢的拿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这次抽的比昨天好多了,不咳嗽了,烟也能吐出来了。
温澜惊讶的看着他嘴里衔的香烟,“你不是不抽烟嘛?”
“刚抽的。也许孙少峰说的郑宇才是真正的郑宇,我们看到的只是他想给我们看到的样子。我始终觉得孙少峰没有说谎,但也只是我现阶段的推理,起码郑宇这件事他应该没有说谎。”
徐冉又吸了一口烟,那架势颇有几分当初刘队长的样子,“又或者他们本就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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