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施刟真的是你父亲,我相信他一定不希望你犯罪,更不会让你牺牲自己来保他们一行人的安全。他在用生命一次次保护已经是杀人犯的施奎,却让你用生命安全来换取他们一家三口的安全离开。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都离开了,你怎么办?你真的想好了准备保护完他们就去受死,这么多年在郑家的苦还没吃够,受的偏见还不够多,现在还上杆子要参与到施刟这样一身脏的家庭里接受第二次偏见,甚至豁出生命?”

        “闭嘴,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没用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我需要的还没有得到,我想看到的还没有看见!”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需要什么,想看到什么?”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跟你说了有个屁用!”郑宇狂躁的打开车门下车,双手插在头发里蹲在路边痛苦地撕扯着头发。

        “郑宇,”刘蛊也下了车,蹲在他的身边说:“警察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你可以相信我,我起码不会害你。”

        “我是施刟跟石红霞的第一个儿子,当初他们生下我没几天,就把我偷偷送给了来医院看病求子的郑家夫妇。送走我的主要原因就是白辰希父母到处嚼舌头,说我母亲不检点跟别的男人偷情生了孩子。”郑宇声音沙哑,脸埋在手掌里。

        “沈剑比你大半岁,石红霞那时候已经是沈家的媳妇了?”

        “是的,就是因为她跟施刟的关系不正当,所以才会被白家人说闲话。”

        “白辰希父母是怎么知道他们俩的事,白家那对夫妻我见过,不像是好舌之人,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不会,就是他们!就算有误会又怎样,如果他们不说闲话,我就不会被送走,不被送走,我就不会受那么多年白眼,也不会连个正经大学都没上过。警察是了不起,我从小的梦想就是长大了当警察,那又怎样?又有什么用?”

        郑宇越说越烦躁,咆哮地站起来,红着眼眶盯着刘蛊,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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