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我刚醒来的时候也是这个症状,现在没了。估计你这个症状要等起码三十分钟后才会有所好转。”

        “你的意思是,我们昨晚被施刟他们在酒里下了药,然后等我们不省人事的时候,他们把我们俩送到了这间房间里。”

        “还帮我们把衣服脱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俩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因为我大脑一片空白,没有记忆。但是早上醒来我发现我的身体有发泄过的痕迹,你一会去洗手间看一下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

        如果你的身体也有异样,我们俩就很有可能被他们的人干过,其主要目的为了伪造成是我们干过。但是他们可能忘了一点,如果喝酒喝到完全断片,第二天起来什么也不记得了,是没有能力干那事的。

        这就更加说明他们在我们的酒里下了药,他们给我们下的药不是之前沈剑惯用的那种,那种药是不会使人不省人事,只会加速人体反应,使人迫切的想要索取。

        他们给我们下药的主要原因应该就是为了让我们在他们眼前真实的来一场,只有把我们生米做成熟饭,他们才能更好的控制我们。

        但是出于谨慎,他们又不敢给我们注射神经性致幻药,因为那种药会留下记忆。”

        丁远在被子里摸索着穿上了衬裙,然后下床去了洗手间,“所以他们就给我们注射了昏迷的药,然后伪造我们发生关系的场景?”丁远摸着水龙头的手微微颤抖。

        “应该就是这样,你看了吗?你的身体又没有异样?”刘蛊对着洗手间的方向,用特别正派的声线轻轻问道。

        丁远颤了一下,说:“我,还没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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