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医生和护士都逗乐了,只有丁远站在旁边钝闷地看向他,心头一阵甘苦。
医生和护士走后,刘蛊眸色沉沉地看向丁远,她现在已经恢复了白辰希的身份,郑宇也回家了。只是看着她迟钝呆滞的样子,刘蛊不明有些担心起来,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却跟着他们经历了历长五年的卧底工作,前几天差点被炸弹炸死,如果不是姚瑶和徐冉赶到的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白辰希,你没事吧?”他看着她涣散的眼睛问。
白辰希飘走的思绪立刻被拉了回来,笑着走到他的病床前面,帮他把被子盖好。
说:“我能有什么事,好的很,只是因为我,你和徐冉受伤住院,我心里过意不去。”
“别担心我们,不是都还好好的活着嘛。我的腿问题不大,军人的身躯你以为是说着玩的,坚硬的很,已经能自己下床了。”
白辰希不语,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滴在地上,这些年已经把她的勇敢坚强都用光;现在剩下的只有一身疲惫和满心荒芜,她想一直缠着他,但是她知道他伤一好就会马上归队。
她的疲惫和荒芜不会再有人懂,那卸下的硬壳再也装不回去,软弱的心房谁来填补?
———
刑场上,狙击手在狙击之前被告知先读一封信再行刑。沈剑脸色惨白,目光在人群里游来游去,他想看到的人都来了,不舍的、可笑的、不甘的、决绝的,都来了。
虽然他知道有些人并不想来,但是还是在狱警的陪同下来到了这里,来见他最后一面,来听狙击手读他写的信。
狙击手展开信纸,鹰隼的目光盯着在场的所有人一一扫过,即时才说:“犯人沈剑临刑有几句话想说给在座的大家听一听,下面就有我代劳念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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