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兹甫连忙道:“先生神通妙法我等已然见识过了,还请先生救我父亲,若是先生能救回我父亲,甫定劝说父亲下令宋国传佛,不敢懈怠。”

        黎澈深深地看了宋兹甫一眼,随后说道:“你倒是个能人,只是天意如此,为何要逆天改命。”

        宋兹甫听出黎澈口中的松动,他听得黎澈说的是为何要逆天改命,而不是是怎么能,说明黎澈可以逆天改命,只是黎澈不愿意这般作为。

        宋兹甫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对左右道:“将他带上来。”

        左右听命而去,不过瞬间,便有兵卒押送着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中年汉子跪在黎澈面前。

        宋兹甫道:“黎子容禀,我父亲受此人挑唆前去盗药,且盗药也是他亲自出手,我将他交于黎子处置,还请黎子救我父亲。”

        还不等黎澈说话,相柳向前一步,对着黎澈一礼,接着对黑袍人道:“你是那位杀手?”

        那黑袍人本来满脸的绝望,听到相柳的话,不自觉的抬了抬头,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疑惑,但多看了一会儿,眼中的疑惑又变成了惊骇。

        黑衣人口中发出哟哟…的声响,但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神中的惊骇令人疑惑。

        相柳微微笑道:“不错,正是小弟我,大人的地图还好用么?”

        黑袍人喉咙中的声音如同卡住般,终于缓了过来,苦涩的自嘲般笑道:“原来如此,我输的不冤,还请各位大人就桓公一命,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药是我偷的,计谋也是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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