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你一个几百几千岁的老头子,他身上还有伤,你这是趁人之危!”顾扶辛刚在乾元梯上受了那么重的伤,服了药皮肉都没长新鲜,哪能又打?

        “徒儿,不得无礼。”清元出言制止余瑶言语间的不当,“云阜长老是你前辈。”

        余瑶生气地别嘴,化神对战凡人,这算哪门子的前辈,这个糟老头子根本就是坏得很!

        顾扶辛本就偏脸向着余瑶,他只消垂下眼睑,便能将少女小脸微红据理力争的模样悉数收入眼中。

        少女小小一只,浑身炸毛地试图将他护在身后,生动而有趣。

        若不是时机不对,他真想好整以暇地继续看着。

        “那好,他身上有伤,你身上没有,你来跟我打!”云阜目光转向余瑶,语气里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偏执,“你筑基中期,我也用筑基中期,公平。”

        公平你个大头鬼啊公平,余瑶不假思索就要说出“不打”,却听见顾扶辛轻声唤她,“师姐。”

        少年顺着眼,鸦羽般的睫毛扫下,如翼般轻颤,他语气中带着深感于心的动容,“师姐不必如此,我跟他打。”

        在余瑶脱口要答话的时候,顾扶辛下意识便叫住了余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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