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当即点头,“来了不少,有人上门递拜帖,也有送贺仪,还有亲自登门求见的,大少夫人只见了熟人,还有一些比较有名望的读书人也请进来喝了杯茶,至于那些贺仪,能收的大少夫人收了,不能收的全都婉拒了,拜帖倒是都留了。”

        温元良心下一松,就知道卓千语是个靠谱的,交代了两句便回了院子。

        卧房的灯还没熄,温元良推门进去,床上之人立马坐了起来,“琼林宴结束了?”

        “结束了,娘子辛苦了。”温元良坐到床边,温柔地将卓千语的发丝拨到耳后。

        卓千语笑得一脸甜蜜,想到今日那些拜帖,又有些委屈地说道:“相公,你现在是状元公了,京城里好多闺秀都在打你的主意呢!”

        温元良一愣,想不明白这话题怎么转得这么快,担心卓千语怀着身孕心情不佳,便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谁说了什么让你不痛快的?为夫跟娘子发誓,外头那些女人我定不会多看一眼的,我有娘子就够了!”

        卓千语见他这般认真,心情大好,扑到温元良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温元良抚摸着她的青丝,沉吟道:“明日我就给庆安县那边送消息,你看看,除了岳父和先生那边,还有哪些需要我亲自登门拜访的人,全都列出来,我在这两天将这些关系走一走,后面咱们关起门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卓千语瞳孔一缩,担忧地问道:“可是出事了?”

        温元良也没瞒她,将会试发生的事情和老朱说的那些话以及今晚面圣的情况告诉她。

        卓千语听得心肝儿颤,当即起身道:“既如此,夫君把信送出去后再去我娘家和小叔叔那边走一趟就成,再给那些相熟的人家回帖,请他们明日晚上上酒楼吃顿酒席,顺便把二叔子他们也都喊上,明日过后,咱们就闭门不出,等朝廷的选官文牒下来,到时候夫君有一个探亲假,咱们再合计一下是不是要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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