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方:“当官一心钻营又如何造福百姓?他日若是身居高位也定是奸逆之辈。”

        反方:“此言差矣,一个地方小官尽心尽力造福百姓,他造福的也只是一方百姓,倘若他知道努力往上爬,不忘初心,他日身居高位,不是能造福更多人?”

        正方:“你的假设不成立。”

        反方:“怎么就不成立了?一个人如何行事在于他的眼界有多大,心胸有多广,小爱和大爱之间如何取舍,我们并不反对为官一心一意造福百姓,只是我们的境界更高一些罢了。”

        这欠扁的话可把正方那些人气得都快吐血三升了。

        四楼某个厢房内,两位男子相对无言而坐。

        一人突然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大笑道:“到底是在下过于钻牛角尖了,今日听了几个少年之言倒是茅塞顿开,既如此,我且跟你回京罢。”

        对面之人大喜,“爷,下官这就去准备马车,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下晌就出发如何?”

        男子似笑非笑,玩味道:“你是怕我反悔?”

        “不敢不敢......”对面之人讪笑了两下,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这会儿底下的辩论已经进入最后一轮,温元良他们把前面两轮的辩方气到差点丧失理智,最后都是被拖着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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