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轻咳道:“此乃以文会友,切不可进行人身攻击。”

        薛正遗憾地叹了口气,放下那些东西,对面的人立马松了一口气,又听薛正道:“我只是说事实罢了。”

        那四人又紧张了起来,指着薛正破口大骂,“小子岂有此理,我等清清白白之人又岂能容你这般污蔑,今日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温元良挑眉,“你们确定是我们污蔑吗?咱们可以对簿公堂的,要真是我们胡乱造谣,我们绝对当着众人之面给你们磕头赔罪,如何?”

        对面之人很想应下,又心虚,一时间倒是骑虎难下,最后竟是气得拂袖而去。

        薛正勾着嘴角看向司仪,彬彬有礼道:“您看他们既已下台,是否可以认定为自愿放弃。”

        司仪回过神来,为薛正的无耻惊叹,同时宣布文山书院四人夺冠。

        楼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拍掌声,温元良的字和博学广记、祁子兮的诗才、冯鸿羽的《玉人赋》以及薛正的诡辩“不择手段”,当真让四人在省城出名了,文山书院也跟着声名大噪。

        站在楼上包厢的卓千语雀跃动地同卓明轩说道:“爹,你看我的眼光好吧!就冲今日这场辩论,他日温元良也不会做出负我之事。”

        这话卓明轩反倒是不反驳,读书人最重名声和节操,既然温元良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些话,自是不会自己打脸,不过想要他当着女儿的面夸温元良,那是不可能的。

        卓千语也不跟他计较,仍是盯着楼下,眼睁睁看着温元良四人被人簇拥着出了聚贤楼才收回目光。

        那边,温元良几个历经千辛万苦才出了聚贤楼,看到在楼外守候的蒋大义几人,差点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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