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兮防备地摇头,“平常是兄弟,现在不是,你又想算计我什么?”

        说起算计祁子兮就生气,他跟温元良年岁相当,是来了文山书院后认识的,温元良跟在院长身边,他则待在许老跟前,两人也算是旗鼓相当,谁也不比谁差,自然能玩到一起。

        后来熟了祁子兮才知道温元良家在庆安县,家里刚起来,做的是行商的买卖,这不,他们祁家也是刚起来没几年,做的也是同样的买卖,可真是冤家路窄。

        从那之后祁子兮总是有意无意地想要压温元良一头,偏偏每回都被温元良踩下去,把他气得那叫一个狠,却每每记吃不记打,屡战屡败,屡败屡战,闹腾着倒是闹出了一些惺惺相惜的情谊来。

        温元良不要脸地装起了小可怜,“子兮,你看你爹这般厉害,都把生意做到潍州去了,还给你置办了院子,我们去了潍州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要不,你考虑一下收了我吧!”

        祁子兮翻了个白眼,面无表情地扭头,“说这话的时候你不觉得亏心吗?书院可是在潍州有产业的,住你们几个不在话下,也就是出点钱罢了。”

        “我心疼钱不行吗?”温元良理直气壮,连袁康平和薛正都觉得没脸听了。

        祁子兮那叫一个气啊,指着温元良的手都在抖,“你你你......你还真不要脸!一点读书人的节气都没有!”

        “我要那些狗屁节气干什么?能让我过得舒舒服服不?反正收不收留我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温元良当起了无赖。

        祁子兮被逼得没办法,你了半天最终还是稀里糊涂答应了温元良的无理要求。

        袁康平和薛正对视了一眼,默契地闭嘴,这种没脸没皮的事情他们做不出来,还是看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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