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分明就是说对方写的不如他,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

        “你......”那人没想到温元良小小年纪竟然这般牙尖嘴利,半点尊师敬长的礼仪都没有,当然就让他没脸,可真是把他气得火冒三丈,当场就要跟温元良理论。

        白衣男子轻咳一声,垂眸道:“好了,第一轮无人出错,入第二轮。”

        第二轮仍是从暗箱抽取,不过这回换了个箱子,里面的题目估计是比第一轮都要难上好些的。

        果然,当男子含笑说着第二轮题目为《古歌》时,场上有三四个人面露难色,踌躇了许久便放弃了。

        温元良倒是从容不迫地将自己的答案写下。

        十几人的作答被挂了起来,大家品评了一会儿,温元良不出意外地过关了,字还得了众人的夸赞,尤其是他年纪尚小,更是难得。

        这一轮下去了五个,有一个是做不出来,随便写了一首诗糊弄,自然是被刷下去了。

        第三轮的题目是《击壤歌》,这题简单,不过那是对知道的人而言的,温元良那边有老季头、百里清、沈唯搜刮来的许多孤本,自然是知道这诗的。

        在温元良作答的时候,那个一直针对他的人恨得咬牙切齿,温元良似有所感抬头正好对上对方喷火的双眼,唇角微微上扬,老神在在地把自己的作答交给身后之人,由着对方挂起来,无声地朝对面之人笑道:“你输了。”

        是的,那人输了,因为那人这局都没提笔,显然是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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