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良看得目瞪口呆,卓明轩在一旁冷笑道:“刚刚要不是我先开口把你拖走,只怕你的下场跟这个差不多。”

        温元良气得拍案而起,“岂有此理,这样都没人管?”

        “管什么?”卓明轩漫不经心道:“人家也只是拦着,这不是正商量着嘛!”

        说是商量其实就是软硬兼施,若是祁子兮弱一些说不准就跟那人走了。

        祁子兮又岂是那等懦弱之辈,看对方人多势众拦着他,气得大声嚷嚷道:“给爷滚开!什么货色也敢拦爷的路!”

        中年男子面色不善地叉腰威胁道:“小子,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乖乖跟我回去,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祁子兮气急反笑,“怎么?还想来硬的不成?诸位!你们都看见了!小生清清白白一个人这人竟然不要脸的逼良为娼,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有妇之夫,他日去了衙门你们可要替我作证啊!”

        中年男子脸色一变,大声喝道:“小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吃!老夫什么时候逼良为娼了?你又何时成婚的?”

        榜下捉婿这种事情不犯法,还能当佳话流传一时,可前提是对方清清白白,既无成亲也无婚约,否则可是要吃官司的,再加上聚贤楼这么多人看着,中年男子气得牙痒痒,暗恨祁子兮不识抬举。

        祁子兮恢复了痞痞的模样,双手环胸,挑眉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无婚约的?实话告诉你,我的亲事早就定下来了,还是我爹做的主,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两家还交换了信物,在下又岂能做那等背信弃义不知廉耻之事。”

        祁子兮言之凿凿,中年男子倒是有些动摇了,不过这小子这般不给他面子,他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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