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良后知后觉地扶额,问道:“我娘她们这段时间都买什么了?我明明记得出门的时候她们一个人一个小包袱,这才来多久,小包袱都变成大箱子了!”
下人讪笑了两声,恭敬地应道:“大少爷,您误会了,那些东西很大一部分收拾老爷给买的,要不是咱们家就是产绸布的,只怕老爷都想给夫人小姐再装一箱布料呢。”
“元良,你家是做布料生意的?”百里清惊奇地问道,这会儿已经不纠结沈唯踩他脚这事了,又跟没事人似的慢条斯理地坐下来。
温元良点点头,“我家在乡下有作坊,主要产绸布和纱布,除了布,我们家还做干货生意,尤其是各种海鲜山货,总之只要能长时间保存运输的我家好像都有接触一些。”
百里清眼睛一亮,“看不出来你家还是富商!”
温元良谦虚道:“富商可算不上,我就是普通的农家子弟,只是家里条件殷实一些罢了。”
沈唯淡淡地说道:“过分谦虚就是虚伪。”
温元良一噎,苦着脸道:“我说真的!我小时候家里可穷了,没吃的没穿的,不然我也不会那么晚才启蒙,也就是家里开了作坊日子才好过一些,现在我们一家还住在偏僻的村子里,住的也是乡下的院子,我真没说谎!”
百里清和沈唯诧异地对视了一眼,实在是不明白,按理说温家在府城连这样的宅子都有了,怎么还会继续住在乡下,至于温元良这番话的真实性他们倒是没怀疑。
“既然这样,改天有空我们就跟你去乡下玩玩,你说你老家在什么县来着?”百里清兴致勃勃地嚷嚷着。
沈唯翻了个白眼道:“庆安县。”
“对对对,就是庆安县,等你府试结束了我们就去庆安县玩玩。”百里清已经开始期待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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