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大家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温元良忙道歉,“先生,学生有意让您伤心的,文山书院就是学生的第二个家,他日不管学生能走多远,走到哪里,只要回到棣州,定会先来看望几位先生。”

        这话既是表明自己的心迹,同时也是再狠狠抹黑陈阳秋一把,只是有院长的维护,其他人也不会去深究温元良的话中深意。

        等人散了后,卓不凡站在窗子边上,负手而立,沉默不言。

        温元良恭敬地站在不远处,嘴唇紧敏,满脸固执。

        许久,卓不凡转身,深深看了他一眼,开口道:“你跟陈阳秋有仇?”

        听到这个名字,温元良又控制不住胸中的波涛汹涌,复杂的情绪几乎快要让他窒息,深吸一口气,温元良摇头,他跟陈阳秋没仇,是陈家跟他娘有仇,不共戴天的仇!

        卓不凡大步走向温元良,居高临下审视着他,“你当我瞎吗?刚刚这屋子里十几个人,谁看不出你对陈阳秋有意见?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是吗?蠢!我不管你跟陈阳秋有什么过节,也不管你对他有什么意见,你都得给我忍着憋着,忍不住憋不住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发泄,出了门你就要学会粉饰太平!

        连这点忍耐力都没有,你的仕途也就止步于此了,我宁愿你现在就回老家种地,也比你不知死活进了官场送命强!”

        温元良被卓不凡骂得头都抬不起来,等卓不凡骂得口干舌燥了,他才默默地给卓不凡倒了杯水。

        卓不凡被气得不上不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大口喝了两杯水,缓过来后神色复杂地看向温元良,语重心长道:“幸好今日这话只有几位先生听到,大家又不是嘴碎之人,再则,你如今不过是个童生,也没人将这话放在心上,他日出了书院,你需记着我今日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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