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良气得咬牙,瞪向冯鸿羽和薛正,“那也总比你们没人看上来得强!”

        这话就扎心了。

        祁子兮在一旁嘟囔道:“这不是明摆着嘛!鸿羽兄一首《玉人赋》就吓退了一群人,薛兄现在可是‘声名狼藉’,想捉他为婿也要掂量掂量自个一家的脑子绑起来能不能超过他,不然被卖了还得替人数钱,这种赔本的买卖谁干啊!”

        “哈哈哈......”薛正毫不在意地放声大笑。

        看他这洒脱的样子,温元良恍然大悟,瞪大眼睛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薛正颇有深意地笑了笑,“佛曰,不可说。”

        众人:“......”

        接下来几天,因为出了聚贤楼的事情温元良四人彻底歇了出门的心思,倒是袁康平洒脱得很,每天都往外浪,天天带消息回来。

        那个出了考场就做艳诗的滁州才子竟然也去了聚贤楼,听说还大放异彩,引得两方人马为他斗殴,把衙门的捕快都招来了。

        祁子兮听后,沉默了片刻,露出迷茫的眼神,“这是为什么?”

        袁康平绷不住笑道:“你还说!还不是你们第一天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只要心思活络的能没点想法?在年纪上他们是拼不过你们,但是可以从别的地方入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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