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有山和陈宁雅惊讶地迎出去,胡文志现在的情况真说不说上,身形消瘦不说,脸色还苍白得很,若不是胡俊逸背着,只怕都来不了。

        “这是怎么了?”温有山语气微凝,吩咐下人赶紧去找大夫。

        温元良赶忙道:“爹,一会儿解释,先给胡先生安排个院子。”

        等胡家父子安顿好,温元宏和温元兴也收到消息赶过来,一家子坐了一屋,各个面色沉重。

        大夫诊完脉,同众人说道:“老先生这是邪火入侵,病情来势汹汹,一下子就倒了,我开点药,好好修养十天半个月就没事了,这段时间让老先生好生养病,别再刺激他了。”

        刺激?这话从何说起?

        众人面面相窥,不知所云,温元良将大夫送出去,温元宏和温元兴跑去照顾胡文志,屋子里只剩下冯鸿羽和温有山两口子。

        温有山感叹道:“看这事闹的,实在不行,到时候我们去吧。”

        陈宁雅无奈地点头,轻声道:“给冯大哥他们去信解释一下吧。”

        冯鸿羽突然跪下,感激地拜了三拜,“温叔叔温婶婶,我知道这事让你们为难,若是你们不嫌弃,鸿羽可以认你们做干爹干娘,这样干爹干娘坐高堂就无可厚非了。”

        “这......”陈宁雅看向温有山,这事她也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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