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大夫,沈边身上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那妇人怎么样了?”

        大夫战战兢兢地回道:“脉象已经恢复正常,身上的伤也开始结痂了,按理说应该醒了。”

        话音刚落,厢房就有了动静,大夫赶忙进去瞧看,激动地大声说道:“醒了,可算是醒了!”

        耳边咆哮的喊声令陈宁雅难受地皱起眉头,等她慢慢适应光线睁开双眼,竟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身边站着的人看上去似曾相识,可究竟是在哪儿见过她已经记不得了,想到这里陈宁雅露出一抹苦涩的淡笑,她已经多久没见过人了?竟然看谁都觉得似曾相识。

        没等陈宁雅回过神来,沈边进门了,看到床上的妇人睁开了眼,脸上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呵呵笑道:“醒了就好,说明人没事了,这位娘子可觉得有哪里不舒服?”

        陈宁雅在看到沈边的时候瞳孔猛地放大,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沈边这张脸就是化成灰她都记得,可是他不该这么年轻才是。

        没等陈宁雅想明白,沈边便说道:“我们在山道的沟里发现你,当时你浑身是血,身边也没有其他人,只好把你送到镇上的医馆,现在你醒了,我们也好通知你家人过来,还有,你身上的伤明显是被人袭击造成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边眼中满是探究,一副打算刨根问到底的架势,他是新上任的县令,在他管辖的地方出现这种恶劣的事情,他不能不管。

        陈宁雅此时已经有些明白自己的处境,只是还没办法完全接受,苍白着一张脸,虚弱地说道:“我有些头疼,能不能让我好好想想?”

        沈边见陈宁雅头上里三层外三层缠着纱布,也不好逼得太紧,遂微微颔首,同大夫交代了两句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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