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匹。”温有山接话道。

        “对对对,就只有二十匹,所以这个价钱也要贵一些,一匹十八两。”掌柜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报出一个自己都心虚地价钱。

        不过他的心虚只是一时的,很快又恢复镇定。

        倒是一看的温有山看得咂舌不已,奸商啊!这价钱他是怎么张嘴的?

        在温有山懵逼中,男子把二十匹布全都包了,爽快地付了三百六十两,压根没把这点钱放在眼里,看得温有山眼睛都直了,心道,这有钱人还真就不一样,都不好银子当银子的!

        掌柜的当着温有山的面大赚一比,还是把他带过来的货全给卖了,这会儿到不好给他压价,干脆一咬牙,给了他一匹九两的价钱,还说有的话继续送过来。

        二十匹布,温有山得了一百八十两,一时间心情复杂又激动,想想前几日他才给孩子们花了四五十两,这一转头,就赚了将近二百两,这世道挣钱就这么容易?他想不明白,不过今日这事却是让他开了眼界,心思也活络了不少,如今的他可不再是以前那个谨小慎微,目光狭隘的温有山了。

        寻思着掌柜的说的话,温有山再次去了一趟药铺,进购大量茜草后,这才找了个靠谱的客栈住下,期间又出去给妻儿买了些小玩意儿,翌日天刚亮,他就启程回家了。

        抵达浮山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回是温元良给他开的门。

        温有山也不跟大儿子废话,直接吩咐道:“把这羊关起来,过年的时候我们吃羊肉,还有这些东西,一会儿拿进去。”

        温元良看到这些东西就知道他爹挣了不少,心下火热,干劲十足,很快就帮着温有山把东西归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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