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面相窥,长勇长义打了个激灵,赶忙学着温有山的样子躺下。
蒋大义嘟喃了两声,也识趣地躺下,伴着海浪的声音入眠。
没一会儿呼噜声从坑里传了出去,被呼啸的风声卷走,坑边上晾着一排排簸箕和洗干净的衣裳,衣裳在海风的撕扯下好像也要飞走似的,若是没有天边弯月洒下的清辉安定人心,这四人不可能睡得这般香甜。
到了退潮的时间,温有山第一个醒过来,蒋大义三人听到动静也跟着起来,揉着惺忪的眼睛,蒋大义问道:“天亮了吗?”
抬头一看,外头似乎还一片漆黑。
温有山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说道:“退潮了,我们现在还得去赶海一趟,明儿一早还得一次,然后就启程回去。”
一听是正事,向来吊儿郎当的蒋大义也不扯嘴皮子了,麻溜地跳了起来,第一个爬到地面,夜晚的海边又是一种别样的风情,蒋大义愣了下,回过神来看长勇长义已经拿着泥橇就要下海,赶忙过去帮忙。
退潮后的海滩多的是东西,还有搁浅的鱼,大大小小,还留着一口气,此时不捡更待何时?
于是乎捡上瘾的三人开始在滩涂上撒谎,温有山也不管他们,先把最远的竹篓起了,一遍遍地往岸上运,那三人虽然玩,倒也没忘了正事,等所有的竹篓都弄上岸,那几个负责把竹篓在弄到滩涂上。
温有山则面对着好几堆海鲜叹气,他一个人估计得干到天亮。
在温有山埋头苦干的时候蒋大义他们又不停地往岸上扒搂,最后连长勇长义都上来帮忙了,只有蒋大义还在海里撒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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