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温元良睡了不到三个时辰就被书砚喊起来了,等他赶到考场的时候才知道他们五人里头又有一人没过。

        冯鸿羽瞧他一脸疲惫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可是没休息好?我昨天也是紧张得不行,好在是过了,后面就睡得安稳一些了,你这个状态等下能好好答题吗?”

        温元良苦笑连连,“我的水平就那样,能不能过就看天意和运气了。”

        冯鸿羽知道温元良的排名,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安慰。

        温元良却是无所谓地笑了笑,“你自己好好努力,这次你的排名靠前,希望还是很大的,说不定还能争个县案首呢!”

        冯鸿羽谦虚地摇头,“那个我可不敢想,能进前十我就很高兴了。”

        说话间两人开始排队入场,这次入场的估计才六七十人,最终只取前五十人。

        温元良再次感受到庆安县科举的薄弱,连他这样的都能冲到县试最后一关,说不准还能进到前五十名,拥有府试的资格。

        卷子发下来的时候,他按照老季头昨天说的法子先把题目都过一遍,挑选自己擅长的开始作答,再把老季头教的一些技巧应用进去,虽然有些生涩,但不得不说这样写出的文章比他之前那种干巴巴的文章看起来顺眼多了,至少阅卷官不会看一眼就昏昏欲睡。

        而且按照做题技巧答题速度也快了不少,还有富余的时间修修改改。

        当卷子交上去的时候,温元良只觉得压在胸口的大石一下子被搬开了,整个人神清气爽,出了考场便连蹦带跳地往马车冲,看着就跟失心疯似的。

        旁人看了皆是摇头,感叹一句,“这才哪儿到哪儿,怎么就疯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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