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温元良悲催的发现他的行程就这么被两个长辈定下来了,既然要走,他可得抓紧时间道别了,先是让书砚准备一些礼直奔学堂。

        学堂里的人都知道温元良考上童生的事情,见了他全都过来跟他道喜,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温元良全都含笑应对,同身边围着的两个弟弟极黄家兄弟问道:“先生在何处?”

        “大哥,现在书房呢!鸿羽哥哥他们也在,你正好可以过去。”温元兴朝温元良挤眉弄眼,一副作怪的模样。

        温元良摸了摸他的脑袋,径直去了胡文志的书房,还没等他出声便听见里头传出断断续续的哭声,凑近一听,声音更加明显了。

        “先生,学生实在不明白,学生寒窗苦读十几年,却仍是败在县试第三场,为何有人资质平平,只学了五六年就能过了县试,学生不服!”

        温元良面色一沉,没等书房里的人说话就推门而入。

        众人吓了一跳,纷纷扭头,正好看见温元良严肃的面孔。

        冯鸿羽只觉得不好,心下一咯噔,忙上前同他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说一声?”

        温元良垂眸,面无表情道:“我若是提前说一声就不知道有人这么编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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