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边却是老神在在,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欠扁表情。
萧广还真拿他没办法,龇牙咧嘴了一会儿就泄了气,“罢了罢了,你要吃就吃吧,吃完了我把你放这食肆抵账,等哪天本世子抓到那伙贼人再来赎你。”
想到被抢之事,萧广额头的青筋都快跟着暴起,想他好歹也是定北王世子,驰骋沙场多年,终日打雁,竟被雁啄了眼,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此仇不报他就不姓萧。
看他气势大变的样子将其他桌的食客都吓跑了,沈边不满地呵斥道:“够了!自己蠢怪不了别人!说出去我都替你丢脸,你还好意思在这边发火?你说你好歹都十六了,老大不小了,也定亲了,就不能稳重一些?”
萧广这才收了气势,努了努嘴,气笑道:“这会儿不跟我摆上下尊卑了?老古板!”
沈边也不理他,等饭菜上来了,直接下筷子。
萧广本来没有这么饿的,闻到香味,再看沈边这迫不及待抢食的样子,立马馋了,赶紧下筷子,存着跟沈边较劲的心思,只要沈边看上的他都抢先一步夹走,还别说,这样吃起来更加美味了。
一桌子菜,两人争着抢着竟然吃了个七七八八。
酒足饭饱后,萧广瘫在椅子上和沈边大眼瞪瞎眼,意思是“你赶紧去结账”。
沈边偏偏坐得四平八稳就是不动。
萧广也来气了,敌不动,我不动,看谁定力强,旁人知道沈边的身份也不敢上去赶人,就这么偷偷摸摸地打量。
诡异的气氛维持到傍晚陈宁雅过来才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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