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有山揉着脑袋连连摇头,“没事没事,只是这邕江估计是去不成了。”
“去不成就不去,咱们就地挖坑给埋了就好!”陈宁雅赌气道。
温有山一愣,“成吗?”
那人明显就在他们附近听着,他们这样做会不会被报复?
陈宁雅等了片刻,将温有山推开,你别动,我来!
她倒要看看那个见不得人的家伙到底是针对谁来的。
于是,黑暗中陈宁雅拖着一只跟她差不多一样重的箱子艰难地前进,这次倒没有“野果子”掉下来,只是黑暗中,有个陌生的脚步声渐渐在靠近。
温有山好歹也是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听到动静,整个人都绷紧了,“谁?”
陈宁雅大汗淋漓,目光涣散地直起腰,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怎么了?”
温有山死死盯着她的后背,突然将人一把带进怀里,只见张牙舞爪的树影中一个漆黑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中若影若现。
陈宁雅定睛一看,被吓得差点晕死过去。
安静的温家老宅祠堂,一盏微弱的烛光摇曳着,一男子跪在蒲团上,挺着脊背,接过温有山递过来的香,郑重地拜了一拜,又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利索地站了起来,看他利落的动作就知道这是个练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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