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不赞同地摇头,“这读书可是一辈子的事情,虽然重要,却不能耽误了传宗接代,当时你们走得太急,我也没能好好问问你们,现在元良都成了秀才了,也该把他的亲事提上议程了。”
温有山恍然,一脸好笑,“叔,当时走得急,没来得及跟你说,我们这次出远门就是为了元良的亲事,他今年年底就成亲,这事您不用操心。”
这下轮到村长震惊了,嘴巴吧唧了好几下,眉头缓缓皱起,“这么大的事情就定了?女方什么情况?你们可别稀里糊涂就应了!”
温有山这会儿也听出了些意思,琢磨着村长也想给温元良做媒,当即客客气气地解释道:“我那未来大儿媳妇是文山书院院长的亲侄女,文山书院您可能不知道,不过那是咱们棣州最大的书院,元良现在就在那里读书。”
村长似乎被温有山的话镇住了,喃喃道:“这......这门第可不比咱们县太爷低啊!元良真的说了那样人家的姑娘?”
温有山重重地点头,补充道:“叔,要我说,县令大人在文山书院院长面前都得客气三分,人家听说是翰林院出来的,京城里的官!”
村长猛吞了吞口水,不敢再质疑温有山的话了,只是那眉头却越皱越紧。
看他这样,温有山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声音拔高了许多,“叔,您究竟有什么话直说无妨,若是没事的话天都快黑了,我让人送您下山,迟了路都看不清了。”
村长欲言又止,最终长叹了一声,摇摇头,起身走了。
温有山觉得不对,让下人出去打听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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