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圣怒吼,“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若不是此处是欧阳氏的灵堂,陈哲圣说不准已经大发雷霆砸了,他这性子遗传了欧阳氏,也是十成十的暴躁。
管家在一旁期期艾艾,等陈哲圣发完火才迟疑着问道:“大少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陈哲圣看了看停在屋子里的棺椁,不忍欧阳氏死后这般凄惨,咬着牙道:“去把二小姐三小姐都带过来,让她们为母亲哭灵,至于那陈晓蝶......没死的话就给我押过来!”
管家听得心惊肉跳,忙道:“大少爷,大小姐如今已经出嫁,是冯家的人了,身边还有老爷给的护卫,不可莽撞啊!”
“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陈哲圣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管家不敢再劝,忙喊人去寻陈晓蝶,结果派出去的人没一会儿就回来禀报道:“启禀大少爷,大小姐不在家中,听冯家的下人说是去省城求医了。”
陈哲圣没有多想,只是心气不顺,又骂骂咧咧了一通。
第二天,京城的人也过来了。
刚刚被放出来的陈晓玥看到外祖家的表哥哭得那叫一个可怜。
欧阳俊华却没有闲工夫安慰表妹,而是将陈哲圣拉到一旁询问,“姑姑好端端的怎么就病逝了?”
陈哲圣想到欧阳氏心下悲愤,咬牙怨恨地说道:“我打听过了,我爹去年就跟我娘闹了一场,两人还动了手,我爹毁了我娘的容貌,还把晓玥晓菲禁足了,我娘是被气病的,再加上她身边的心腹都被我爹处置了,越发气不顺,病了快一年了才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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