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雅却没有就此住口,继续说道:“你知道他从进学堂那一刻,便一心求取功名,科举就是他的出路,陈知府好大的脸面,一个他女儿病了就要他蹉跎三载光阴,他将鸿羽当成什么了?你的附属品吗?若他想给你找个对你百依百顺的夫君当初就不该选冯鸿羽,他不是任由你们摆布的木偶玩意儿!
还有,我真不知道陈知府的脑子里装着什么!冯家对冯鸿羽寄予厚望,若是因为你害他蹉跎了三年,冯家会如何看你?难不成你以为你嫁给了鸿羽还能一辈子活在娘家的庇佑下?得罪了自己公婆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一声声质问敲击着陈晓蝶的心房,听到最后她都快摇摇欲坠了。
桃儿哭着给陈宁雅跪下,“温夫人,您别说了,我家小姐没想拦着姑爷的前程,是......是......”
桃儿说不下去,陈宁雅也懒得听,深吸了一口气,道:“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一声,此次秋闱,鸿羽必下场!也一定一举拿下乡试!你好好在家养病,若是觉得家中枯寂无聊,可以过去我那边说说话,心宽一些,病就好得快一点。”
陈府。
温有山大大咧咧地上门,板着一张脸,报上冯鸿羽干爹的名头被管家请进去了。
陈阳秋打量着温有山,反问道:“温娘子的夫君?”
温有山微微颔首,严肃地坐下,“我今日的身份是冯鸿羽的干爹。”
陈阳秋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是来兴师问罪的,神色也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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