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兴吓得脖子一缩,不敢再吭声了。
陈宁雅忙将小儿子抢救出来,没再刺激温有山,转头同温元良说道:“你回书院跟院长打听一下这个华道人,若真的是明月公子,品性什么的也没问题就让老三拜到他门下。”
温元良有些不乐意,“娘,您不会是看上人家的容貌了吧!”
“去你的!”陈宁雅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句,“说你意气用事还真没说错!你也不想想,那明月公子当年能拒了公主的亲事,还能在朝为官那么多年,能是个简单的?后面不愿意站队还能全身而退,放眼整个大齐也没几个了人了,让老三跟着他一来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二来他没站队,老三进了官场也不用担心被下绊子,懂了吗?猪脑子!”
猪脑子温元良和温有山默契地拼命点头,不敢再说什么拈酸吃醋的话。
于是温元兴的去向也定下来了。
陈宁雅同温有山嘀咕道:“既然他们都要走了,咱们继续留在府城也没什么用处,不若过两天回庆安县去?”
温有山拼命地点头,看得陈宁雅眼晕。
温元良忙道:“既如此我们就跟爹娘一起回去,顺便见见乡亲父老,之后再从庆安县出发去京城,府城这边就不回来了。”
没人有异议,事情就这么定了。
温元良回到文山书院立马去拜见了院长,又提了一下华道人和温元兴的事情,院长抽空,领着温元良和温元兴去见了华道人,几人在华道人的竹屋里坐了一下午,当天温元兴就认了华道人这个先生,简单收拾行李搬了过去。
温元良离开的时候还有些不舍,不过想到雏鹰总是要自己起飞又觉得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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