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阳几个也回过神来,尴尬地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怎么做出如此丢人的举动,实在不应该,摇头赶紧走开。
温元良见人走了,赶忙将剩下的粥喝完,又去了一趟茅厕,浑身舒坦了,人也精神了,这才坐下来,点燃蜡烛,再次把两道算学题验证一遍,确定没问题后抄到答卷上面,此时蜡烛才刚刚过半,他干脆再仔细琢磨一下白天做的诗,觉得没什么大毛病了就把答案搬过去。
剩下三道经义等明日再抄也来得及。
安心躺下后,这次他没再管周遭的情况,稳稳地一觉睡到大天亮,想到今日就可以离开贡院了,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将三道题目答案再次检查一遍,然后仔细誊抄,做完后美美地欣赏自己的字迹,觉得差不多了才将笔墨收到考篮里,静坐,等着士兵将卷子收走。
百无聊赖之际,他伸长一双大长腿,不停地晃着两只脚,一会儿看看屋顶,一会儿看看墙壁,有种归心似箭的感觉,锣声一响,他马上站起来,守门士兵将他的卷子仔细收拢的时候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温元良很是莫名其妙。
直到宣布考生可以走出考场,温元良才追过去问了一句,“兄弟,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守门士兵奇怪地摇摇头。
“那你为何看我的眼神古古怪怪的?”温元良质问道。
守门士兵板着脸,一脸无辜。
温元良愣了片刻,心大地摆摆手,“算了,不管了,我自由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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