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看得心惊胆战,含着哭腔问道:“温大少爷,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温元良自己也不确定,却不能露怯,“应该没问题,我们也没让他吃进嘴里,就是抹一下额头腋下和几个关节罢了。”

        “哦......”青竹不再质疑,老实地按照温元良的吩咐忙活。

        过了一个时辰,冯鸿羽的额头总算没那么烫了,青竹大喜,当即给温元良跪下,“温大少爷,这次可真是多亏了您的法子,小的......”

        温元良制止他的絮叨,疲惫地摆摆手,“你家少爷暂时没事了,好好照顾他,多看着一些,若是再烧起来就像我刚刚那样再给他喂药擦身子,撑到太医上门再说,我也累了,先回去歇一会儿。”

        青竹拼命点头,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

        温元良出去后才发现祁子兮和温元宏还在,两人在确定冯鸿羽暂时安稳后也跟着回去歇息了。

        不躺不知道,一躺温元良才感受到什么叫做舒服,宽敞干净的卧房,清新整洁的帷幔,还有晒太阳晒得暖暖的被子,散发着醉人的幽香,没一会儿他的意识就模糊了,很快便不省人事。

        等他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了。

        书砚听到屋内的动静忙开门进去瞧看,见温元良下地,立马过去服侍,高兴地问道:“大少爷,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些?”

        温元良翻了个白眼给他,“我就没有不舒服过的,不过这一觉确实睡得踏实,那透风又不能御寒的冷板凳怎么比得上咱们家的高床软卧!感觉我这九天缺的觉都给补齐了,对了?大少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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