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身体上的病好治,这心病却难医,若是你们知道症结所在,就多劝劝,心结解了,这病自然不药而愈。”
众人闻言皆是松了口气,冷静下来又开始胡乱猜测了起来。
黄氏道:“看来元良他娘是太思念元良他爹,早知道当初我们就该劝着不让他们父子都去那么远的地方。”
一旁的卓千语呆了呆,弱弱地出声道:“我觉得婆婆的心结应该跟公公没关系,公公和夫君去漠北后,我难受了好几日,婆婆还天天来开解我,能吃能睡,日子过得悠哉,不似有心结的样子。”
胡依云点头证实卓千语的话,“虽然我没有跟娘住在一起,可每回过来陪娘说话的时候,看她过得可自在了......”
“这......真不是这个缘故?”黄氏表示怀疑,冯鸿羽去了漠北,她可是茶不思饭不想,就算现在天天忙着油坊的活她还是会经常思念不在跟前的大儿子,有时候想得难受了还会背着人偷偷哭一场,实在不能理解陈宁雅的心大。
一直沉默着的温元静终于开口了,“跟爹和大哥没关系,娘本来好好的,昨晚进宫后回来就这样了,她在宫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我们不清楚而已。”
众人齐齐看向还在昏睡的陈宁雅,默默地等着她醒过来。
陈宁雅这一觉睡得不短,直到傍晚才悠悠转醒,醒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平白无故多了好些人,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正在低声说话的黄氏几个倏地回头,拍着桌子一跃而起,冲到床边将陈宁雅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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