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优雅的装模作样,也是没谁了,仿佛刚刚舞剑的人不是她似的。
萧广心下好笑,玩味道:“温二小姐似乎很怕本世子,难不成本世子还会吃人不成?”
温元静回头,老实摇头,“世子不会吃人。”
萧广满意地浅笑还未来得及收回去,又听她煞有介事地说道:“只要被您瞧一眼,就像猎物被猎人盯上似的,比吃人还吓人!”
萧广愣了一下,哈哈大笑,“有趣!你还是头一个敢在我面前这般说话的女人!”
“错!”温元静转过身来,上前两步,大声反驳道:“世子爷,小女还有几个月才及笄,请唤我小姑娘!莫将我叫老了!还有,您也不会跟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吧!”
等她及笄了,就不能再这么肆无忌惮了!趁着现在还能任性就任性一些算了!想着,温元静莫名地叹了口气。
萧广瞧她这样,竟然有种难以言喻的烦闷,面色一肃,霸气地挥手,“便是你及笄了在本世子面前一样可以随心随遇,本世子不跟你计较!”
温元静顿时乐了,“那小女先谢过世子爷的宽宏大量!”还以为这位小肚鸡肠,现在看来是她误会了!
因着萧广这句话,温元静对他亲近了不少,将他放在点头之交的朋友位置上,便多说了两句,“刚刚世子爷看了我的招式,觉得我这样可是能自保?”
“何意?”这下换萧广不懂了,一个大家闺秀,要练功夫自保?难不成是上次刺杀之事把她吓坏了?
温元静轻轻一笑,道:“我很快就要去岭南了,表哥说岭南民风彪悍又开放,去了那边他可以带我在城里纵马肆意,还能素面朝天地出门踏青游玩,可以去乐坊听曲、戏楼看戏,还能去外祖家里出海看风景,想想都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