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兮惊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呐呐地问道:“这么大的事情,千秋节还照办?”

        皇帝的心理强大到让祁子兮瞠目结舌。

        “这有什么!”蓝墨嘲讽地哼哼道:“又不是最受宠的儿子,没了不过难过一时三刻,还能有五皇子那待遇不成!”

        “你......”祁子兮见他神色不对,似有郁郁,一时间心下百转。

        谢开璞这会儿倒是难得善解人意道:“蓝家跟郑家算是姻亲,七皇子是郑妃娘娘唯一的儿子,所以蓝墨心里不痛快。”

        祁子兮恍然,一脸歉疚,不再多说什么。

        三人一直保持着这种沉默直到春和白鹤回来,看着御膳房做的精致吃食,祁子兮第一次食之无味,如同嚼蜡一般囫囵吞枣往嘴里塞,结果被呛了一口,猛咳了起来,竟然还吐出了一颗小珍珠。

        “什么玩意儿啊!谋杀吗?”祁子兮憋着一张涨红的脸从地上捡起珍珠,转身看向其他人。

        结果那些人全都是一副呆滞的模样。

        春和和白鹤惶恐地跪下,“祁大人,不关奴婢的事情,奴婢和白鹤取了点心就没动过,它它.....它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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