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做了个“嘘”的动作,几乎是用气息在说话,“淑妃娘娘跟皇上青梅竹马,是皇上的表妹,当年令贵妃还未进宫之前,她最受宠,这待遇也是皇上那个时候许下的,还说整个后宫除了皇后娘娘只有她有这个资格,以至于令贵妃入宫受宠也没能在这上面越过她去,还有就是......淑妃娘娘跟令贵妃是死对头。

        刚刚拿走纸条的那位宫女叫玉珠,是淑妃娘娘跟前的大宫女,听听名字,是不是跟露珠很像!这两位主子入宫多年,不管什么大事小事都要压对方一筹。”

        祁子兮听得一副痴呆相,很是困惑不解,不过他不傻,这会儿已经可以预判到承清宫里究竟会变成什么样的修罗场。

        越是这样,他越发担心。

        承清宫里,淑妃故意让人将轿子抬上白玉石阶,在众目睽睽之下款款下轿,满头珠翠在琉璃灯的映照下,耀眼得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待她领着玉珠入殿,彷如从漫天霞彩里出来,众人才看清她的真容,常年养尊处优的白皙鹅蛋脸,眉下是黑溜溜的杏眼,仔细一瞧,这人分明就是柳腰莲脸,虽然比不得令贵妃美艳,却另有一种难描难绘的风情。

        更令人侧目的是,这位主子性格似乎并未比令贵妃好多少,甫一照面,便不客气地坐到令贵妃对面,不仅没有行礼,还跟她平起平坐,冷笑着拂了拂鬓角,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在座的低位妃嫔垂着脑袋面面相窥,不知道淑妃今晚发什么疯,一来就直接跟令贵妃对上,这是不想皇上千秋节好过?众人看得战战兢兢,不停地祈祷战火别扯到她们身上。

        令贵妃冷着一张脸,出奇的没有接淑妃的茬。

        淑妃心下冷笑,更加笃定那纸条上面写的事情是真的,琢磨着一会儿如何当众揭穿她的真面目。

        坐在二妃不远处的定北王世子和岭南王世子则不断地用眼神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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