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燕儿的名节都被这混小子给害了!”陈宁雅气得直跺脚。
黎氏却是不以为意,“我还当什么呢!百里清喜欢燕儿这事大家都知道,也就是燕儿没心没肺一直吊着人家这么多年,这傻小子倒是痴情,燕儿吊着他就等着,也没点更进一步的行动,看得老婆子我都累得慌,现在我的乖外孙子神来之笔,助他们一臂之力,我们还要谢谢他呢!”
陈宁雅:“......”
温元兴后怕地伸出脖子,谦虚地直摇头,“外祖母,谢就不必了,这是外孙的分内之事,应该的。”
水氏和鮑氏在身后捂嘴偷笑。
听着这两人不着调的对话,陈宁雅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将鸡毛掸扔给蓝绸,郁闷地坐了下来。
黎氏这才带着其他人一起坐下来,好声好气地劝道:“你呀,就是对孩子太严厉了,我这乖外孙小小年纪就离开爹娘,本就可怜,难得回来一趟,你还一言不合就动手,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孩子......”
陈宁雅:“......”
深吸一口气,算了,老人老人,就是不能讲理的人,她不跟老人一般见识!
为了让自己不被气死,陈宁雅盯着温元兴,目光不善地问道:“就你一个人从大齐跑来岭南?”
温元兴连连摇头,“哪能啊!我就是想,师父也不同意啊!是我和师父游历到漠北,正好见了爹和大哥,他们知道师父下一个目的地是珠崖后,就托我给二姐带些东西,还说他们在漠北回不来,无法亲自参礼,东西我都让书册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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