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兴这孩子还真是不知柴米油盐贵,白瞎了这么多好东西!”黄二狗痛心疾首。
陶德仁也是唉声叹气,“你说这东西怎么就不能养了?要是能养多好啊!要不要去劝劝元兴,咱们降价一下肯定能脱手,好歹收回一些本钱。”
温有山始终一声不吭,好一会儿才摇摇头,道:“算了,这事他自己处理,要是真的赔了也是他的事,大不了就从他的聘礼里扣!”
别看他一脸淡定,其实早就心疼得在滴血了。
不过是在兄弟的面前不好露怯罢了。
孙来福不赞同地直摇头,“可别了,这孩子跟他两个大哥不一样,元良和元宏好歹都是正儿八经念书考科举的,自己就有本事,元兴在外面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这功课学得咋样了,到现在还只是个秀才,当然能考上秀才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就是跟他哥哥们比起来逊色多了,若是你再把他地聘礼给扣了,将来他还怎么娶婆娘?”
黄二狗也跟着连连点头,劝道:“算了,吃一堑长一智,经过这事,想来这孩子自己会明白的。”
陶德仁一直没吭声,好半天才不解地问道:“有山,孩子出门在外,哪里来这么多银子?不会是你们给的吧!”
“这哪能!”温有山想都不想就摇头,当初温元兴离开的时候带的那些银子估计也花得差不多了,哪里禁得住他这么折腾!
“不是你们给的,那他这银子是......”孙来福一脸问号。
就在众人纠结的时候,刚刚离开的那些人又回来了,一个个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门房快速进去禀报,陈管事提着裤子冲了出来,“这又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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