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气呼呼的出来,一张小脸通红,大有江严说个名字她就去跟人干架一样。
说实话,江严有一瞬间想要脱口而出离玉宸的名字,唇瓣喏嚅吞了回去。
“不用担心,昕昕还生我气吗?”江严适当的表露出不舒服,又极力忍着的模样的,想要先求得她的原谅。
“不生了不生了。”云昕摇头,着急的催促道:“你快些疗伤。”
“严严你吃糖豆做什么,又不能治病?药呢?你将药放哪了?”
江严拿丹药瓶的动作滞住,忘了老祖宗吃多了丹药还不知道这是可以疗伤的,他转而换了疗效稍差的药膏。
在云昕尽职尽责的盯梢下,只涂了刚才露出的那一小片鞭伤,缠好白布后给她看,“你看,已经处理好了,明天你就瞧不见了。”
“那你明天记得给我看哦,现在躺在床上去睡觉。”
云昕可是要检查的。
“好好好。”江严起身,在她的注视中走到床上去躺好,漂亮的丹凤眼噙着笑意去看画面里的小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