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甜蜜的嗓音,却将丁思邈兜头浇醒,心虚道:“你,你都知道?我跟她……”
“嘘~”陶可儿将缠绕的白布层层揭开,露出里面道道剑伤,皮肉外翻,在滑嫩肌肤的衬托下尽显狰狞,“夫君,舍得吗?”
“离玉宸伤的你?!”丁思邈颤抖着手,想要去触碰又止住前进,转而掏出储物戒里的灵药。
“愈合不了的。”
陶可儿抽回手,将桌上拆下来的白布再一一缠回去,面上是一派冷静。
“我去杀了他!”
“你去吧。”
“……”
丁思邈冲了两步又颓然的坐了回去,他要是能打得过,他就去了。
“陶灵儿的手,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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