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昕昕。”

        他掏出条手帕细致的将书案凳子前前后后擦干净了,才让坐上去。

        话唠少年:“……”

        他其实想说,女夫子已经用净诀都清洗干净了,绝对比你用手帕擦干净多了。

        “成,不当同桌也没事。”他突然想起什么猛拍自己额头,“瞧我这记性,是不是没给你们介绍过我的名字?”

        “万言。”

        “你居然知道?可以呀,好兄弟!”

        女夫子跟来讲课的崔河说这话,回头皱眉:“后面的两桌讲的什么这么开心,说出来大家一起乐乐。”

        万言转回身,两手在唇边一拉,讨巧的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崔河摆摆手,好死不死的正好排到第一天开课,带了这么多届难得紧张的冒汗,问了女夫子得到确切的宗主走了的消息,梗在胸口的那口气才顺下去。

        他讲课余光中一直关注着小师妹的动向,毕竟是几位师叔千叮咛万嘱咐好好照看的人物,哪里敢慢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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