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阎雨泽似乎有些苦恼,穆白笑起来:“没事,我随口一问。”
穆白并没有要深究,只是阎雨泽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如果她不提问,阎雨泽能一直不张嘴。
可穆白却相反,她习惯了不停嘴,现在处在这么个封闭的空间中,两个人干抱着不说话简直尴尬得让她头皮发麻。
何况她们之间的关系很是玄乎微妙,又是如此亲密的动作,不用声音打破沉默感,穆白紧抓的脚趾恐怕能让一座新的游乐园拔地而起。
于是她挠挠脑袋,又挑起了个话头。
“阎雨泽,你会做梦吗?”
“很少。”
很少的原因不是不会做梦,主要是阎雨泽几乎不需要睡眠,刚才闭眼那会已经不算睡眠了,是冻得晕了过去,她得感谢穆白的强行拍醒,不然可能真会交代在这。
“我刚才做梦了,我的梦总是非常离奇。”
“是么?你梦见什么了?”
保持一个姿势久了有些累,虽然两人的体温都逐渐回升,穆白更是滚烫滚烫的像个小火球,但阎雨泽却有些舍不得放开,她两臂收紧把穆白搂得更深些,连自己都没有发觉说话时是带着语尾上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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