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手就被另一个人抢去抓在手心里,阎雨泽紧蹙着眉,向来温和的人眼下也变得急切起来:“怎么不告诉我?”她话里的责怪半是对穆白的隐忍,半是对自己的疏忽。

        边说着,她还左右仔细查看伤处的情况,穆白肤色本就偏白,手背上那块不规则的红肿由此被衬得更加刺眼。

        “我......”穆白被抓着手,整个人都变得僵直起来,心跳也被自动按了加速键。

        阎雨泽叹了口气,拉起穆白另一只手牵着她下了沙发,穆白两只手都被牵着,有些无措地跟着她上了楼,临走前看了雷冬冬一眼,瞥见雷冬冬古怪憋笑的表情和猛烈的眼神示意,羞窘得恨不得直接一个猛子扎进地缝里。

        “阎、阎雨泽.....阎雨泽!你干嘛啊!”上到二楼,穆白才叫起来。

        “给你找药。”

        穆白下意识接话:“那也不用......”也不用拉着我上楼啊,拿着药箱下来不就是了。这样一搞她回头怎么面对雷冬冬啊。

        但她把话尾又咽了下去,阎雨泽此刻不像是能听得进别人说话的模样,她的鞋跟在三楼的瓷砖上踏得噔噔响,一点儿也没有平常稳重自持的感觉。

        想着她也是好心为自己找药,穆白把一切吐槽都按在了心底里没说出来,可阎雨泽也太辜负期望了,她拉着穆白在楼上像无头苍蝇似的转了两三圈,最后泄气又无奈地喊了沈嘉佑来。

        沈嘉佑果然对这个家里是了如指掌,他先是安顿两人在三楼坐下,接着从二楼的房间里取了一个药箱盒抱上来,再在里面精准地找到了烫伤膏药和棉签,双手递给了阎雨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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