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层的空气比游乐园的更潮湿阴冷,穆白待久了觉得手指尖泛起凉意,再逐渐蔓延至身上。

        想到从早到晚都是天光光的地府,穆白出门时在衣柜里选择了质地最薄的款式,现在她着实后悔,甚至想回到早上给自己一顿巴掌。

        看到她搓手臂,阎雨泽默不作声地解开自己的大衣扣子,把衣服反过来从正面披盖住穆白的上身。

        穆白赶忙推拒,她好歹是长袖长裤,但阎雨泽就不一样了,脱了大衣她就只有一条裙子,两条细白的小腿在光线昏暗的十八层里十分招摇。

        “别了,我不冷。”

        阎雨泽坚持把衣服披过去:“你手都发白了。”

        穆白嘴硬道:“那是我本来就白。”

        阎雨泽很是无奈,又有些后悔,也许是昨天给穆白涂药时她有些逾矩了,穆白很是明显地和她拉开距离。纸巾不要接受,衣服也不要接受,就因为是阎雨泽给的,像是要把她有关的一切都拒之门外。

        “再晚些你会受不了的。”

        身体实在的冷了,穆白有些动摇,但一瞥见阎雨泽光溜溜的腿,马上指出来:“你穿得更少。”

        “我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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