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开始后悔早上没把小笼包藏在衣服里,万万没想到她上一顿还是那么富足,几小时后竟惨成这样。

        “......不会的。”阎雨泽拉着大衣衣角安抚道:“你已经是魂魄了,只是会有饥饿感。”

        只是!?

        穆白瞪圆了眼睛,这位大小姐是不是做神仙做久了,早就忘记什么叫饿?人要真饿起来可是能发疯的,这下又饿又冷还死不了,那还不如死过去得了。

        阎雨泽把衣角又重新替穆白掖好:“要不你先坐下来,保存体力。”

        穆白缩进了好闻的大衣里,开始忧心未来的十天,要关十天不要紧,但让她饿着关十天,这很有问题。

        阎雨泽也回到原处,她两手环起胳膊架在膝盖上坐了会,突然想起什么,把衣扣解了一颗,大概是涂药后遗症,穆白被惊得屁股往后挪了两厘米。

        “喂!你干什么?”

        结果人家根本不是要非礼她,只是从脖子上取下一个细项链,然后放在了穆白的手掌心里。

        穆白一摸,是颗心形的透明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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