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白深深叹了一口气。
“喂!你,恍什么神,跟上!”
离穆白最近的三头叉鬼差凶神恶煞地冲她吼了一声,穆白顿时又气又委屈。
年纪轻轻死了,还不准人伤春悲秋一下吗?
她脾气向来大得很,骨子里又叛逆得紧,正准备吼回去,袖子被人扯了扯,她侧头看去,一个黑黢黢的鬼凑在她身边,把她吓得倒退了两步,鬼群们一直鬼贴鬼走得紧凑,她这么一退引起一阵小骚动。
“嘘!”那个脸黑的鬼魂在唇边竖着手指,让穆白安静,眼神示意旁边还有守卫,鬼群们于是也平静下来。
“我叫雷冬冬,冬雷震震的雷冬冬,你叫什么?”
黑脸鬼压着嗓子低声说话,穆白用余光瞥去,发现黑脸鬼倒不是真的皮肤黑,只是脸上看着像抹了煤灰似的,脏兮兮的,衬得她笑咧开的牙齿洁白异常。她的头发像顶蘑菇似的炸开,穿着一身扑了灰的白大褂。
穆白仍在思考着她这死得有些亏的短暂人生,并不特别想和任何鬼进行社交活动,都是马上要投胎的了,就这几分钟也并没有什么好交谈的。但她觉着雷冬冬这个名字听着略微耳熟,便按下了性子:“穆白,穆桂英的穆,白色的白。”
“穆白,你是怎么死的啊?你这还疼不?”雷冬冬指的是穆白胸口的伤,一把大长西瓜刀插在那儿,实在很有吸引眼球的力量。
“被一个狗男人杀的,疼......我倒是没什么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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